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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2008

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老大问道:为什么白天太阳升起又西下?为什么晚上月亮有月圆月缺?为什么早上醒了,晚上有睡觉?这日落日出让他充满疑问。我想,活了三十多年心中仍然充满难以理解的问题。科学的的解释是黑白分明,每一个过程都清楚记载。宗教给的答案都是祈祷。佛教的祈祷是为了让心安定下来,让思路清晰,答案自有分晓。基督教说祈祷和神对话,让神带领你。有人宁愿选择不解释--逃避。你说呢? 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词、曲:罗大佑 无聊的日子总是会写点无聊的歌曲 无聊的天气总是会下起一点点毛毛雨 笼中的青鸟天天在唱着悲伤的歌曲 谁说她不懂神秘的爱情善变的道理 一阵一阵的飘来是秋天恼人的雨 西风将也追来像是个老规矩 给我一个不变的爱情不变的温情 这样的事情到底我想不想 丢一个铜板 轻轻地盖着 猜猜她爱我不爱 那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陌生的人们会向你说点甜言蜜语 微笑的面孔隐藏了一层未知的暴风雨 墙上的镜子讥笑我如此幼稚的心理 熟悉的面孔掩盖了最难了解的你自己 一阵一阵的飘来是秋天恼人的雨 刷掉多少我青春时期抱紧的真理 如果没有缤纷的色彩只有分明的黑白 这样的事情它应该不应该 拿一枝铅笔画一个真理 那是个什么样的字 那是我所不能了解的事

October 6, 2008

亚细亚的孤儿

罗大佑写《东方之珠》之前,早已写了《亚细亚的孤儿》给台湾。台湾没香港般幸运,在国际上的地位有如孤儿,有点尴尬。到今天仍然徘徊台独与亲中国之间。想起台湾政治就让我想起很久以前的综艺节目--超级星期天,阿亮模仿陈水扁的模样,超级搞笑。 今年罗大佑,李宗盛和周华健,再加上张震嶽搞了一个新乐团--纵贯线Super Band, 准备报名明年金曲奖的最佳新人奖和最佳乐团。看罗大佑还是那幅黑模样。 亚细亚的孤儿 词、曲:罗大佑 亚细亚的孤儿  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 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  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的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September 25, 2008

东方之珠

这原是收录在1991东方之珠I (合辑),由陈淑桦、潘越云、娃娃、赵传、 周华健、李宗盛和罗大佑合唱。这罗大佑独唱的版本就显得比较纳闷。想象一下,戴着墨镜,身穿黑衣的罗大佑唱着这首歌,仿佛东方之珠也不怎么明亮。香港其实是非常国际化和繁忙的城市,但有些娱乐文化让人不可思议。香港有非常特殊的背景,她是大清帝国割让并租借给英国的殖民地。这特殊地位让她逃过了文化大革命等灾难,加速了当地社会及经济发展,让她成为亚洲最繁荣的城市之一。 大马也有个东方花园--槟岛,两者的共同点都是海港。可惜最近命运有点坎坷,因为政权落在反对党手中,虽然贵为首相的家乡,也遭处处为难。真难为了选民。 东方之珠 词、曲:罗大佑 小河弯弯向东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东方之珠 我的爱人 你的风采是否浪漫依然 月而弯弯的海港 夜色深深灯火闪亮 东方之珠 整夜未眠 守著沧海桑田变幻的诺言 让海风吹拂了五千年 每一滴泪珠仿佛都说出你的尊严 让海潮伴我来保佑你 请别忘记我永远不变黄色的脸 船儿弯弯入海港 回头望望沧海茫茫 东方之珠 拥抱著我 让我温暖你那沧凉的胸膛

May 9, 2008

童年

童年总是让人怀念的,老家是栋大房子。最爱玩的游戏是捉迷藏。家门前就是潺潺河流,那时河水还很清晰。曾偷偷和姐姐哥哥到河边抓鱼,结果玩到得意忘形,不小心碰到一辆摩多的烟筒,从此脚上深深印了一个疤痕。盼望长大的童年,就像老大最近开始问我,长大后办公室在哪里,会跟谁结婚,爸爸妈妈会死吗等等问题。好多为什么,有时候真让我抓狂。 罗大佑是个医生歌手,一个多才多艺的创作歌手。写了很多具争议性的歌(亚细亚的孤儿、綠色恐怖份子...),也有很多流行性很高的(滚滚红尘、东方之珠...)。这是一首很民谣式的。 别说小孩,连活了一把年纪的人也对生命存疑。看罗大佑在《昨日遗书》的自序写道

活着太久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告别而去的,究竟又怎么了?   曾经以为不可能被盼到的二零零零年,竟已被如沙的时光悄悄地隐埋;回头看时,了无痕迹。   那么,我们有没有长进一些聪明才智,与人生的顿悟呢?  真的不知道——也许这样比较好。  歌是语言绽放出的花朵;但这样的花朵,即使再娇艳,也并不能保证她不凋零,归根而去。  所以,答案可能在那颗小小的种子里。  但这个时代的小朋友们太快乐了,不可能体认到真正的快乐其实来自受过苦的心灵。   就像,这宇宙里最珍贵的东西,不但是钱买不到,也甚至是摸不到或看不到的,一样。 昨日已逝。这里有我上个世纪写的一些遗稿,看看倒也仍像些文字。对于说罗大佑在吃老本的人而言,我必须给他们更多的把柄来捉,否则大家什么也捉不着。包括自己在内,大家自忙半个世纪。 没有了存在,就不能接轨。父亲在九八年二月过世的那段日子前后,我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生死。这个接轨,是在一些死亡的状况以后完成的。相信父亲在天之灵不会介意我不打算有小孩子的不孝行为。 在二十一世纪初的北京长安大街上的饭店内写这样的一篇序文,不但是一种缘份,也可能是一种历史的必然。对在大陆靠行文为生的朋友们先说声抱歉,我真的不是要来捞过界抢饭碗的;二十年来如果靠的是写文章过日子,罗大佑早就饿死在资本主义大都会的某个阴暗的角落里了。日子要过,饭得吃,戏得上演,歌得唱。还有些可以的旋律在后头,但要把手头上的账款先清一清,吃饭毕竟不能做为人生的终极目标。  序幕再度拉开,乐队兄弟们已准备出场。二十年来歌手生涯,最怕的本来就是开演唱会,但心一横倒突然想到,咦,一个死去过的灵魂难道还怕鬼吗?何况台下坐着的还是一堆活生生的冲着你来的支持者呢!  好吧,弟兄们,上喽!一个民族的生命得延续,大家得过得理直气壮。吉他弦已调正,乾吧!  谨将此言献给过世的父亲。  我们,没白活。  罗大佑  2002年2月26日于北京
童年 词曲:罗大佑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 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 还在拚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 等待着放学 等待游戏的童年 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 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 诸葛四郎和魔鬼党 到底谁抢到那支宝剑 隔壁班的那个女孩 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 嘴里的零食 手里的漫画 心里初恋的童年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 才知道功课只作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 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 一寸光阴一寸金 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迷迷糊糊的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的日子里 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 就这么幻想  这么孤单的童年 阳光下蜻蜓飞过来 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 水彩蜡笔和万花筒 画不出天边那一条彩虹 什么时候才能像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盼望着假期 盼望着明天  盼望长大的童年 一天又一天 一年又一年  盼望长大的童年